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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YP圓滿結束

終於連FYP Presentation都完成了,身為學生的最後一件mission都搞定了。
回想這學年一開始時對FYP仍感樂觀,直至因一宗小事得罪了FYP Supervisor後被長期針對,那刻覺得離捱過這年還有很多日子。
(事緣就是因大塞車遲了上他的課,那天剛好是我組的presentation,但其實我負責的部份在之前一日已完成,但他堅持要全組到齊才可開始,完全不接受塞車等「藉口」;這三年來我沒有試過十五分鐘以內的車程可塞至五十分鐘,想來還是命。)

今天可說是全學年來最重要的一日,一早醒來就回校繼續準備了。
一直以來我們都知道自己的department還算是heaFYP Presentation也不例外。評分panel有五人,但整日以來房中只有四人在場。
雖然是hea,雖然比我們早完成的同學都說不太嚴謹,但還是感到緊張就是了。直至午飯後輪到我們組完成,重擔才真正過去。
過程算是順利,評分者也不是很專心全程在聽;他們之後提出的問題明顯不是進一步探討學生的project成果,而是看看學生在面對不相干的問題時能否對答如流。

三年以來,即使放暑假時也間中要回校上training;但今次是正正式式完結了,再沒有什麼課業上的事情需要我回校了。
這種自由的感覺卻有點不太真實,今晚還是準備去清空這幾年來留下的notes吧。

學生生涯的終點

最後一科的考試都結束了,作為學生生涯的工作就只剩下下星期一的FYP Presentation。
三年的大學生活這樣就過去,其實自己在這段時間也有不少改變。

Year 1時很開朗。
可能因為經歷了一年重讀自修的日子,能重回校園覺得什麼都好;也可能是由於大學同學都偏於「市井」,不像中學時一群名校子弟般,感覺簡單輕鬆了。
加上大學的上課模式比已經自由的中學更自由,那年來有如走進了花花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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復活節一週小記

大家的復活節假期都放完了吧。
我個人這年就沒有復活節假了,這一兩個星期來在忙很多東西,直至今日忙碌總算暫時過去。
在此來個一週總結。

完成FYP報告
FYP報告相信是很多final year student的惡夢,通常一組三人只有少於兩個月(甚至一個月)的時間來完成一百頁左右的報告。Project的過程不順利的話,報告當然難寫;但即使過程順暢,並不等於報告可以寫得得心應手。

我組的supervisor把交報告的期限推前,因此本來四月底才交的報告於今天完成了。可幸的是我們沒有因此敷衍了事,可做的大概都搞定了(即使有時要折衷和變通)。看到有些同學甚至未認真開始寫報告,我們算是放下了心頭大石。

On-Campus Interview
未知是否工程相關的工作招聘期比較遲,昨天才是我找工作以來首次正式interview(之前倒是做過幾次written test的)。
由於面試在校內進行,過程中只有自我介紹需要用英語,感覺不太嚴肅。

完成GE Presentation
在三年課程中,除了minor subject外,GE(通識)是我們唯一可自由選擇的科目,而且選擇還不受主修科目限制。我和朋友選了《Media and Everyday Life》,本以為與生活息息相關有意思,誰知其實無聊又麻煩。

與不認識的同學的分組presentation,內容包括二十分鐘左右的video和三十分鐘的presentation,另外還有三十分鐘由組員帶領的class discussion;三年來的工程科目也沒有如此「大份」的presentation。
科目無聊學生自然hea,因此稍有眉目的我們被迫第一組present,還好要求不算嚴謹,結果有點隨便但不至於胡鬧地完成了。

玩Wii
上星期五到同學家玩Wii,大概是整個復活節假唯一玩樂的一天。
任何初試玩Wii的人都不外乎是向Wii Sports埋手,當中我比較喜歡的是拳擊、保齡球和高爾夫球。

Wii與一般主機不同之處在於操控著短棒型的手掣,玩遊戲的感覺有如在做運動一樣。
在這個前提下,其實你又不會把在Wii玩的運動遊戲當作真正的運動。
正如玩保齡時根本毫不費力,打高球時也不用雙手握著操控桿。不過拳擊玩得大夥兒熱血沸騰倒是不能避免的,尤其是我們還發現了「雙打」的玩法,就是四個人各握一邊手掣在玩著「二人雙拳」的比賽。而當有人耍出了能連擊十多拳的「Cha Cha拳法」時,你發現原來打機也可以令玩者和觀看者同時情緒高漲。

總括來說復活節假期放了一兩天就完結,忙碌的高峰期也暫時過去。
四月天氣驟涼驟暖,夏天應該就到了。

FYP進度小記 - 完成風洞實驗了

自上個星期日開始回校做FYP的實驗,連續回校十多日,終於也暫告一段落了。
仍記得上年年尾時曾被FYP困擾過,不是因實驗難做,而是一定要RA (research assistant)從旁參與。問題是那RA做事太馬虎糊塗,最貼切的形容是「需要用很多時間來做很少事,如果時間少的話就做不到任何事」;偏偏FYP supervisor信任這個RA,遣責我們沒花過時間去跟進自己的project,更提出過「一天十小時,三個人應該就有三十小時做事」的謬論。

這十多日來每天都到風洞(Wind Tunnel)做實驗,從早到晚只得三個人困在不見天日的環境內,真的人都自閉了。
雖然進入風洞做實驗的先決條件是有RA級數或以上的人從旁監督,但我們的RA當然不用說是從沒有現身了。他交代了實驗的大致過程後就立刻閃回自己的房間,甚至還把風洞房的鎖匙交給我們,好讓他連開門鎖門的工作都省掉。
但坦白說這是好事。那RA基本上也是糊裡糊塗的,尤其是在操作英文電腦上很無力,有他在場甚至會拖慢我們的進度。實驗主要是在風洞裡噴油,油粒小得肉眼看不見,用以模擬汽車排放的污染物;過程是讓油一直噴,我們只需要隔一段短時間移動一下sampling probe收集數據,是一件機械性之餘卻又需要人手操控的工作。

一輪實驗大概需要三四個小時,能在這幾天內完成了全部十輪,想起來還是因為自己懂得「執生」,寧願之後需要多一點繁複步驟處理數據來縮短留在風洞的時間。(一來風洞的預約時間有限,二來整天留在裡面「吸油」不是健康的事。)
本來RA說風洞預約到今天,怎料下午下課去看時,他已無聲無色把東西都收起來了。幸好我們提早在昨天完成了,否則又是一團糟。
雖說FYP supervisor從不在學生的角度出發,但想來真正令我們難堪的還是那RA的混帳。其他跟我們同一個supervisor而被派到不同RA的同學基本上不用參與實驗,只是久不久去找他們的RA拿資料就夠了。想起我們的RA不做實驗之餘還要躲在風洞裡抽煙(自從校園範圍全面禁煙起),選了這個FYP題目算是Final Year其中最倒霉的經歷之一。

算了。目前來說數據大概已收集好了,接下來是開始paper work的部份,應該是我們單獨的責任了。
其實從上個sem花了很多時間來預備實驗的setup,在進入風洞前的一天那RA才忽然摔斷腿,一直留院到新年前返回內地,本來我們預期最壞狀況是連風洞都入不到。
現在能拿到data,不管在沒有RA監督的情況下有否出錯,都已算是很幸運了。

捨易還是捨己?

上個semGPA出爐了,感覺很不開心。
這次的成績是五個sem以來最低的一次是原因之一,最重要還是覺得自己選擇錯了。

記得大半年前要開始為elective subject選科時,自問我不是隨便亂揀;但說到底並不是依自己的心意而行,做法有點偏於投機取巧。
三個stream合共近二十科,有興趣的沒多少,因此不免柴娃娃的去問前輩意見。在對科目的資料掌握了一點頭緒後,我卻沒有依自己的意向,只想選一些聽來易讀、或評分標準不嚴格的科目。其中有一兩科想選的,卻因聽起來難讀,沒有多考慮就放棄了。

雖然整體來說我沒有為「利益」而放棄了強烈的興趣意向,但因著重「容易」而忽略了自己的方向,結果出來不如理想時就更感到難受了。我當然知道現在的心情明顯是「馬後砲」。「有早知無乞兒」,人人也會說。
只是對我來說這也是個很好的啟發,生活上不論大小事都總有面臨選擇的時候。不要對任何事也覺得沒所謂,不要在選擇前就說服自己要對結果甘心,然後只想情況僥倖地如自己所願般發展。
即使一個決定會帶來比較辛苦的過程,或不理想的結果,起碼也要因為選了自己的所想而不會後悔埋怨。
至少在新一年來我也要這樣提醒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