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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人家的醜事作教材?!

嶺大擬將裸照事件列教材
疑似藝人裸照網上流傳鬧得滿城風雨… 嶺大文化研究系系主任李小良昨表示,已收集近日有關疑似藝人裸照風波新聞報道,作為該系「傳媒研究」題目的教材,嘗試從傳媒及文化角度,與大學生討論箇中問題。

又一個「發死人財」式的嘩眾把戲。
正面探討醜聞是一回事,把他人的污點「不朽化」又是另一回事。

人總不免會做過蠢事醜事,成為漩渦中心。
我們受過教訓,正視過問題,就希望事情慢慢淡化。
偏有人義正辭嚴說要保留泛起的漣猗,生怕它會流逝於時間洪流中。

好心啦。人家都出醜到極點了,你還要把那一刻保存下來,流傳後世嗎?
換著是你媽或是姊妹,你會把她們被大眾「享用」過的醜事進一步整理給更多人看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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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imple Plan給悲情城市的歌

Simple Plan的新歌《When I’m Gone》,旋律沒有以往動聽,節奏感和活力仍然強烈。
唯獨是無甚驚喜的歌詞,乍聽下像是寫給悲情城市似的,感覺過癮。

不過我的政治和時事觸覺一向都很鈍,未知會否錯誤地「聽者有意」。
如有我理解上bold錯歌詞的地方,有請指正。=)

(其實哪有地方沒慘事?一天到晚挾著悲情之名呱呱嘈,最終又淪為亂黨生事。
要化解悲情,應由自己做起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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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作亂的中大學生會

抗議頒博士予董建華 中大生大鬧畢業禮

中文大學昨頒授榮譽法學博士予前特首、現任全國政協副主席董建華,典禮期間有中大生及請願團體高叫口號,部分示威人士更與保安人員發生推撞,場面極度混亂,而董建華用普通話發言亦多次被打斷。

再次作亂,基本上就再沒有辯護的餘地。
不想指責什麼,思路正常的人都知道這班亂黨有什麼問題。

狂亂的想法人人都有,但能三番四次付諸實行,靠的不是勇氣。
一是無需負責,二是缺乏判斷是非的能力;若我擁有這兩個前提「庇護」,可能連殺人也做得出。

問題雖不至於傷天害理,但對於挾著自由和人權之名來生事之輩,又是否看猴戲後無需正視?
近年大家常說香港怎樣怎樣反智,說到底還是人的內在脆弱,建立不起自己的價值和是非觀,也看不清形勢和大局。聯群結隊哄哄鬧鬧,以為就能填補那份不足。

「大學生」這身份,希望不會有一天要我們引以為恥。

中大情色版的失敗

近日中大學生報的情色版引起熱門討論,眼見支持或反對的人都各有各道理。(現在才參一腳來談有點遲,但考試期時間不太充裕。)
同為大學生的我,沒有想過要站在道德高地去評批或認同;個人只覺得這個所謂「以開放和另類角度去談論性」的欄目著實失敗,亦很是無聊。

話說在前,我自問不是個保守的人。
平日也有訂閱色情網站的RSS,私底下閱讀(或欣賞)這類東西時我從不避忌。
其實外國一直都有不少極開放的性活動,除了在戶外各種地方公然「搞野」外,亦有在脫衣舞廳裡公開群交,或是在特定環境下集體角色扮演等;甚至你說不出的都有。
但在酒池肉林的背後,讀者滿足到需要,這類網站也達到了目的。

性是你與我和所有動物的雞和蛋,亦是基本需要,其實自然而然。
在社會觀念約束之下,「性」題材的發表只限於正經地談論性知識,和擺明車馬地滿足讀者生理需要這兩個層面。
反觀中大學生報的情色版,沒帶出有建設性的討論之餘更勾不起讀者的慾念;正如鹹書無味就是失敗,為取寵而嘩眾就是無聊。如果只為引人注目,坦白說「性」還未淪落到這麼cheap的地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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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暖行動

上星期與朋友去做義工探訪老人,算是一次蠻有意思的活動。
社工中心的地點在學校附近,要探訪的屋村當然也在不遠處。
大概對第一次探訪老人沒有信心,所以是次兩人一組的活動中我們堅持要四人一起。

活動時間是下午二時至五時,四人一組的我們要探訪七戶;除了跟公公婆婆閒聊外,還會送他們一點健康食品和宣傳社工中心的服務,是謂「送暖行動」。在活動前我們學習過探訪老人的交談技巧和注意事項,因此以為跟老人家談話沒有什麼難度;但原來要跟素未謀面的人打開話匣子,其實不是易事。

社工中心的工作人員陪著我們開始行動,記得到訪第一戶時只有他跟老伯伯一直談,坐在一旁的我們只覺得不好意思說話。雖然被訪的老人家通常有參與社工中心的活動,性格比較開朗;但若你不主動打開話題,dead air還是避免不了。由於是四人探一戶,我們組的逗留時間比其他組要短,這安排反而更適合吧。
來到第三四戶,我們有點習慣了,開始和公公婆婆談得很開心。時間過得快,工作順利完成。從未試過與老人家有如此「深入」的接觸,長者的見解總有獨特之處。

老人家的實際年齡通常與身份證不符,其中一位老伯說他在七十九歲時就提早一年去換智能身份證。看到他精神爽利坐在我們面前,那一刻我不禁想到自己。
如果有天我能活到八十歲,而且身體仍然健壯,我的時間又會否多得做什麼也要早一天、一個月、甚至一年?
我有時會怕變老後身體變得很糟糕,又或者連老的機會也沒有。但若果真的能老得健康,那時又會否找不到生活的意義,只是「生存」而並非「活著」?

另一位老婆婆倒是風趣,生活態度很豁達。與她談到裝平安鐘,她帶笑地拒絕,並說「若果我要死,裝了平安鐘也會死;若是不會死,裝了也是多餘。」說得頭頭是道。
本來以為長者都忌談「死」字,這位老婆婆卻毫不介意。每次提到身體不靈活的地方,都不停提到生死有時。
「我唔係怕死呀。我只係驚死後被火化咋。最好放我落河度,順住水一直流。我最怕被燒成灰。」
對生死看得如此化的,少見而令人難忘。

最後令我有點耿耿於懷的,是長者們「熟練」的親切態度。對於有陌生人來訪,他們都表現得「見慣了」;笑得自然之餘,也有點例牌。他們當中曾有人說過「對人歡笑背人愁」,只怕那不是假話。

獨居長者沒有子女陪伴,當中很多還已經喪偶。感到寂寞和空虛是意料中事,只希望他們不要太善於掩藏自己的負面情緒。義工偶然來訪,即使關心也只是瞬間。從中看到人口老化問題的另一面--對於香港老年人的平均壽命增長,只顧及他們的生理需要,其實並不足夠。
要抓緊機會對身邊的人表達關心。送暖,也不一定在冬天。